第76章 毫无头绪

    她是不可能替任何人去炒股赚钱的,否则如何解释的通她一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少女,哪里来的本事在股市里大赚特赚。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她有这本事,她被某些人给掳了去,也是说不定的。

    世界比世人想象的要黑暗的多。

    想到这里,凌蔚后背陡然冒出一阵冷汗。

    她这段时间在股市了的情况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知道?

    凌蔚小心地看向叶星辰,试探道:“叶二少胆子可真大,敢让我替你炒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赔个底朝天。”

    叶星辰以为凌蔚又动摇了,便笑道:“你能把你们家卖房子的钱翻了两三番,那就证明了你的本事,我也不贪,你也给我翻两番就好。”

    凌蔚作一副淡然的样子说道:“现在股市行情好,入市的人,十个里有六个都在赚,赚得比我多的大有人在,叶二少不如去证券大厅里走一圈,说不定哪个大爷大妈就能满足你的要求呢。”

    严金玲本想插嘴,但她看到女儿紧握的手朝她晃动,便觉得有异,就没有说话。

    一番闹腾被叶星辰这么一打岔给翻过去了。

    凌蔚谢过阿牛后,便扶着严金玲回了房间,又吩咐凌霄去写作业。

    严金玲问道:“你为什么不答应这个叶二少的提议?你替他赚钱,他付你钱,不用本金就把钱给赚了,天底下到哪里找这么好的事去。”

    凌蔚故意大声道:“赔了怎么办?赔了你真把我卖给他吗?估计他能恨不得把我给活埋了!”

    边说着话,她一边做嘘声状,拉了严金玲进房间里面自带的卫生间。

    “你干什么?”

    严金玲被凌蔚这鬼祟小心的样子给弄懵了。

    凌蔚一脸严肃,郑重地对严金玲说道:“妈,可能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严金玲觉得莫名其妙。

    凌蔚有些后怕地说道:“我炒股赚钱的事,叶星辰随便猜就猜到了,然后他能出钱请我替他炒股,若是换个其他坏人呢?黑社会帮派老大呢?

    我若是不答应,他会不会把我绑架了,关起来,就让我帮他炒股赚钱,若是我有一丝的反抗,或者赚的钱没有让他满意,他就严刑拷打我,砍断我一只手,或者一只腿怎么办。”

    严金玲被凌蔚这话给吓了一跳,她皱眉道:“你胡说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这样。”

    凌蔚道:“那是你不知道,人心是最难测的,也许电视上你看着那些光鲜亮丽衣冠楚楚的人,背后就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不定某个企业家暗地里就是一个帮派老大,干着贩毒、贩卖人口的罪恶行当。”

    严金玲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经常有女孩子路上就被陌生人给拉走的事么,那些女孩子被拉走难道是被供起来当皇后吗?!咱们国家还算好的,国外有太多的女孩子被抓走或者贩卖,或者直接摘了器官买卖。”

    “你说别人要是都知道我炒股特别厉害,就没有一次赔的,全部都是赚,自古财帛动人心,那些坏人们能不起心思把我给抓起来专门为他们炒股赚钱?”

    严金玲听得心惊肉跳的,瞪着眼睛道:“你可别吓唬我。”

    凌蔚凝重道:“所以,我们要小心。你以后可千万别跟别人吹嘘我炒股厉害,别人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有赔有赚。”

    严金玲被吓到了,紧紧抓住凌蔚的胳膊,一遍遍叮嘱:“以后,你别炒股了,千万别炒股了,咱们没钱就没钱,人一定要好好的,穷日子也不是没有过过,明天咱俩就去找工作,你要是不想在饭店干服务员,实在不行就去那些大酒店做服务员,不信大京城的,咱们找不到个工作。咱母女两人养凌霄一个,总能养得活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严金玲都被噩梦给吓醒了,凌蔚也又梦到了自己被推进车轮底下惨死的事,第二天早上醒来母女两都是一副神经衰弱相。

    看到女儿这样,严金玲叹口气,让凌蔚在家休息,自己出去找工作了。

    叶星辰出门的时候看到凌蔚坐在餐桌边发呆,又道:“凌蔚,我真心想雇你帮我炒股赚钱,你再想想。”

    凌蔚没精打采地摇摇头,说道:“叶二少就不要说笑了,我真不会,我连高中都没毕业呢。”

    叶星辰这才知道凌蔚竟然还是个辍学少女,他瞪着凌蔚看了又看,摇摇头走了。

    后面的阿牛又悄悄掏出银行卡想要递给凌蔚,凌蔚笑着很坚定地拒绝了。

    喝了两杯水,凌蔚背着小包包也出了门。

    在家实在没有赚钱的头绪,想想身上的两千块,凌蔚心里有些慌。

    走着走着,她竟然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正在拍戏的剧组,监视器前面的导演也是她认识的,三年后凭借一部喜剧片一举进入亿元票房俱乐部的导演。

    看着摄影机前面表演的男女演员,凌蔚竟然有些惆怅。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开了。

    就这样在大街上流浪了一天,到了天黑的时候,凌蔚怕严金玲担心她,这才无精打采地回去了。

    一无所获的一天!

    赵家一处戒备森严,但风景怡人的度假庄园。

    管家正恭恭敬敬地向赵信汇报小少爷的情况:“小少爷说他的生日礼物想要收购一家公司玩玩。”

    赵信轻轻转着手里的水晶酒杯,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可以,告诉曦儿我不喜欢看到他跟浅薄的女人有过多交往。”

    主子果然什么都知道!

    管家的腰弯得更深了一点儿:“我会告诉少爷的。”

    管家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赵信看着酒杯里猩红的酒,眸光微深。

    曦儿对凌蔚的关注很执着,即使人去了国外。堵不如疏,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能等曦儿长大了,慢慢知道他与凌蔚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到时候自然会放手。

    但曦儿再这么一插手,凌蔚这个女人就会被打上赵家的印记,既然如此,那个女人就得变一变,否则丢的是他们赵家的脸面。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