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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在千里之外,兩名白衣男子執手遊山玩水,博覽群山,見識各地風土人情,一生也在江湖中悠然自得。

    幸好,他還記得,他們有約。

    作者有话要说:

    這是一篇閒時很隨便寫成的文章……因為文章很隨便,所以也不知有沒有人會看。

    接下來就是補充上他們的前世。

    第20章 番外

    這是一個江湖動盪的時代。

    這是一個武林不太平的時代。

    為了自己宗門能夠霸佔更大的山頭、為了打擊別個宗門的死對頭、為了掠奪別人的武學秘笈等等自私的原因,武林人士之間的生死鬥,整個宗門被滅門的情況不勝枚舉。

    本來,江湖內亂與市井小民並無關係。然而,一些坐落於某大門派山頭下的小鎮小村還是被殃及。

    位於兩派之間的常平鎮,這邊廂唐門才剛收過保護費,那邊廂魔教又來收保護費,教鎮上居民叫苦連天。居民大多數只是小小的農民,既要交朝廷的稅金,又要交宗門的保護費,本已難以度日。如今由於兩派惡鬥,保護費更由每月交其中一派改為每月兩派亦需交

    看著孩子愈來愈瘦削,看著媳婦兒愈來愈蒼白,居民紛紛與鎮長控訴,想要鎮長出面與兩個宗門交涉,必要時拿朝廷來壓壓他們也好。看著他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也愈加消瘦,鎮長只好應允。

    只是他們都少看了兩個宗門的齷齪。

    那天,兩派宗門同時到來徵收保護費時,鎮長與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得他們點頭同意,也是第一次空手而歸。居民們歡呼雀躍,以為贏得了以後的安寧。

    誰知,當晚大多數居民都死於喝了被下了毒的水,而生還的居民則被魔教中人給刺殺了。

    年約六歲的傅清玄因為躲在大米缸裡逃過一劫。只是當他從大缸爬出來時,看著滿地鮮血,看著他的父親死不瞑目,他當場愣住,久久回不了神。明明剛才還一起打鬧的人,現在卻是陰陽相隔,他不想接受,不能接受卻無能為力。他不想哭,他知道現在他得逃走才對,止住發抖的雙腿,這才忍住悲慟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耗費他所有精力似的,終於來到父親面前,伸手為他蓋上眼皮

    他走出家,來到街上,入目一片狼藉。他不相信整個小鎮於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死了,是以,他逐家逐戶的搜索。

    他是鎮長的兒子,對於鎮上居民數目或多或少有點了解,這些了解方便他在每一個屋子找尋倖存者。

    找到只剩下最後一個屋子時,傅清玄已然絕望。他木然地望著那房子。

    會不會整個小鎮就只有他倖存呢?只有他孤獨地活在世上

    咚一聲從那間未被搜索的房子傳來,傅清玄馬上過去。打開門,便見一個年約五歲的小男孩滿身灰塵的跌坐地上。

    定睛一看,他說:流雲?

    眼神空洞的段流雲抬眸,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回神,回過神後便掙扎著爬起身,朝他懷裡撲去。

    嗚哇哇清玄哥!爹!娘!嗚嗚嗚他哭得聲嘶力竭。

    見此,一直強忍不哭的傅清玄也情不自禁地崩潰大哭。

    月夜下,滿地屍骸、鮮血流淌的常平鎮,兩個小孩在小屋的門口放聲大哭。

    哭過以後,為免被兩派宗門發現還有倖存者,他們便收拾了少許行囊上路,盡可能遠離常平鎮。

    走過一個個山頭,餓了便吃野果充飢,渴了便飲山水解渴。兩個多月時間,終於走到了靠近長樂鎮的破廟。

    清玄哥,我們就在這休息嗎?段流雲環顧四周,道:離那兩派都這麼遠,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傅清玄走到破廟的角落,把他的一件外袍攤開在地上,招了招手,流雲。

    待段流雲走近,他撫平他凌亂的髮絲,這麼多天都沒怎休息好,睡吧。

    嗯。

    兩個小孩緊靠著彼此,小手相牽著,一同入眠,全然不知道有一男子一直在橫樑上看著他們。

    鼻間嗅到燒烤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對兩個多月未曾飽餐一頓的孩子更是極具吸引力。很快,傅清玄跟段流雲都從夢中清醒過來。

    段流雲兩眼放光的看著眼前,一名清俊的灰衣男子坐在破廟中央,燃起柴枝弄出來一個小小的火堆,數條魚分別被竹枝串起,就在火堆旁烤著。

    那個哥段流雲拉了拉醒來後便一直沉默著的傅清玄衣袖,指了指前方,深怕他忽略那美味般,便又拉拉他的袖子。

    嗯。傅清玄當然看到了,但他只是拉著他的手站起,把他拉起來,再拿起地上的外袍,抖落灰塵,便又重新穿上。然後,他牽上段流雲的手,走吧。

    段流雲看看他,又看看烤魚,想了想便緊握著他的手,跟著他朝門外走去。

    灰衣男子一直沒有看他們,但並不妨礙他知道他們的動向,擁有武力的人都是耳聰目明,五感比常人要高,想當然知道他們正要離開了。

    萍水相逢自當有緣。兩位小弟弟,要來吃魚嗎?他開口叫住他們。

    二人只得停住腳步,一同回頭。

    在下柳離。兩位小弟弟呢?他揚起微笑,給人春風拂面的感覺。只是他對面的兩個小少年似乎視若無睹,眼神清楚明白地寫著防備,尤其是較高個子的那位。

    傅清玄把段流雲扯到身後,淡漠地說:不勞閣下費心了。我們仍在趕路,就此別過。轉身便離去。

    柳離笑意加深,慢條斯理地吃光烤魚,手一揚便把火堆滅了。

    接下來的數天,段流雲頻頻回頭看,只見那個說要請他們吃魚的男子一直保持著距離的跟著他們。

    清玄哥,那人還在呀。

    傅清玄也注意到他,沒有回頭望,只是囑咐道:怪叔叔。流雲,別管他。

    但柳離也不知是何用意,一直跟著他們,在他們睡時把野果放在他們身邊,偶爾還會送些新衣袍。

    傅清玄看在眼裡,本也不想接受,但見段流雲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的贈禮算了,不吃白不吃。他總是先吃一口野果,確定沒毒時才讓他吃。而那些新衣袍,他們是捨不得穿上,只是舊衣袍真的殘破了,才不得不換掉。

    傅清玄回頭,朝不遠處的柳離抱拳感謝,他回以微笑,卻沒有上前,讓人弄不清他意欲何為。

    又過了一個多月,柳離仍跟著他們,仍會送上食物衣服,更會替他們趕跑野獸。他一個陌生人對他們的好,二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總算對他少了防備。

    終於有一天,傅清玄停下腳步,牽著段流雲回頭走向一直笑若春風的男子,柳前輩。你對我們的好,我們看在眼裡。只是,若有要事,不妨直說。他的確少了些防備,但人心險惡,他不得不防。

    見狀,柳離沒有回應他的話,反問道:你們的名字是什麼?

    傅清玄。

    我是段流雲。

    總算知道兩個小少年叫什麼名字了。柳離挺滿意的。

    他接著說:是這樣的。頓了頓,他笑咪咪的,拜我為師吧。

    欸?

    過了不久,他們知道了師父柳離是江湖中出了名的怪人。他孑然一身,從小憑著獨門易容術混跡各個門派,學習百家之長。久而久之,劍法、弓術、拳腳功夫、掌法、陣法無一不精,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他竟然連魔教唐門也成功混進去,連暗器、用毒、醫術也學有所成。

    本來這麼一個學了大多門派功夫的人理應被唾棄,被人追殺但是江湖不平呀!每天處理自家門派事務,與別家門派對決都已經花光了他們的心力,根本分不出心神跟人才來追殺一個沒有門派,而且武功還高得出奇的人這樣勞民傷財的行為他們才不做喔!

    然後他們師父就遇到了一個想要平定江湖,很有志氣的男子,被那人死磨硬泡的逼著跟他一同平息江湖糾紛

    適逢那人回鄉,他們師父很閒,便突發其想的想要收徒弟而他們就是剛巧路過被他相中了賴著不走的倒霉徒弟

    清玄!為師餓了!

    自己找吃的。

    你偏心!怎麼就只做了流雲的份呀?

    師父乖,給你吃一塊!

    這是柳師父徒弟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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